刻就失误出错,即便不出错,但也打不出什么效果来,看得台下众人都为他捏一把汗,恨不得上去代替他。
“景家这位少主是怎么当上少主的?”
“不知道,难道是以医术为主?”
“医术再厉害,功夫也不能落下吧?这样一个花架子能撑得起景家吗?能为景家遮风挡雨吗?”
“你操的闲心,人家能不能遮风挡雨,轮到你来管?”
那人嘿嘿一笑,“我随口一说罢了,这景家也算是大家族,怎么选继承人这么随意?这世道还真是不公。”
另一人嗤笑:“怎么不公,人家自己家,爱怎么着怎么着,你莫不是嫉妒。”
那人语气忙高了几分,一副你怎么能这样想的心虚:“我这是为那位景柯公子抱不平,瞧瞧这场比武,他父子二人办的有声有色,那景家主和这位‘柔弱’的景少主面都没露过,本以为是个深藏背后的高手,结果这一瞧,嘿,怕是也就能和女人玩玩。”
另一人也不由点点头,语里带了几分不屑,“他们莫不是谁长得美貌,谁就做家主?话说,那位景柯公子是哪一轮比试?实在好奇他的身手,不知比之这位‘漂亮’的花瓶如何?”
言辞轻佻,带着戏谑和嘲讽。
这几人,正站在敖然他们身后,听得敖然几人都不由咬了咬牙,景襄扭头,眉头蹙在一起,语气都冷了好几分:“几位背后说人坏话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哥哥多厉害我会不知道?轮到你们评头论足了?”
景襄也算是有些名气了,毕竟长得这般好看,功夫又一顶一的好,没有哪个男人会不记得她,再加上一旁颜枫歌和景梓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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