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过不像这么严重。”
敖然感觉好了许多,便又想坐直,却发现自己还被景樊紧紧搂在怀里,挣了下都没挣开,不由叹口气,估摸着这人可能还没回神,正好靠着也舒服,从不想歪的大直男敖然当是找了靠椅,放松全身,稳稳当当的靠了个结实,却未发现,所靠之人已经僵了全身,“师兄,你别给我输内力了,已经好多了。”
颜枫歌看他脸色确实好了许多,便缓缓收了手。
景樊依旧僵直着身体,他抱过敖然很多次了,从前是恨不多捏碎这人的骨血,让他痛不欲生,求不得生,求不得死,抱着的那瞬间他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没让他血溅当场。
后来就不一样了,他被景盛下药那次,他抱着他的时候,心里奇异的有些恨和其他莫名情绪交错的感觉,但却没有任何血淋淋的想法,他甚至想抱得久一些。
这一次,他揽着这人,这人放松了全身靠在自己身上,有些软绵绵的带着微凉汗意身子骨在他怀里显得瘦小单薄,然而最让他心颤的是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似是带着百分百的信任,又似是毫无防备的把自己依靠给别人。
每个比武台有半人高,景樊几人都是习武之人,随便一跳便能跳上去,尹兮濛没有功夫,只得急匆匆绕到台阶那儿,疾步跑了上去。
上来那会儿,其余几人已将敖然团团围住,尹兮濛只得站得靠后一些,她也知她自己不会功夫,不会医术,凑上也帮不了什么忙,只得焦急的看着,不敢搭话,这会儿见气氛缓和下来,不由忐忑问道,“敖公子是生病了吗?”
景襄这才看到她,语里的担忧不减:“现在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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