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把握。
景文山脑子里过了一堆,面上也带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敖然眼神正放在他身上,心下不由一沉,差点儿忘了这老头还有害景樊的阴谋诡计呢,虽然他至今没看出来这个七娃到底有什么上天入地的本事,但防着他们绝对没错,且这一时半会儿怕也查不出什么端倪,但能干掉一个是一个,也算是给景樊解决一个麻烦。
敖然挣了挣,却发现自己被抱的纹丝不动,不由多了几分尴尬,正欲说什么,却见景樊目光正对上上他,敖然还是笑了笑:“我……”
景樊不等他说完就冷冷道,“我说了,不比了。”
一字一句。
敖然:……
这想说却未说出来的话被截了胡,还是否定,实在让敖然气结。
倒是景文山眉开眼笑,却不想景樊后面还有话:
“一个没什么意义的比试罢了,何须在乎?”
何须在乎?!
景文山胸膛一起一伏,鼻孔里出来的气重了好几分,只觉要气炸,他辛辛苦苦,如此重视的比试,这小子一句“没有意义”,“何须在乎”便全然否定了,否定倒也罢,但这深层之意明显便是不屑一顾,他的费尽心思在人家眼中不过像是个无知的小人在瞎蹦跶!
所以他才用一副散漫的态度对待这场比试?
景文山野心大,有几分阴谋诡计,但也就比常人能聪明几分,和真正会耍计谋的人比,他其实算是有些没脑子,且他虽然脾性大,实则有些欺软怕硬,疑心病也重,不过比起这些他更大的缺点便是自以为是骨子里却又自信不足,所以总想做家主,压倒别人,让众人看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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