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磐石,一头乌发散于水月交融的泉中,密密的水珠点在发丝上,朦朦胧胧,宛若仙人。露于水面之上的肌肉曲线分明又恰到好处,被月光的洗礼下肌肤紧致结实,更显白皙如玉。
相比远处被风吹散了的泉面,以景樊为中心方圆近十米的泉面却像是结了一层冰,凝固了半片泉水,然而这凝结了的泉水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波痕,与远处还在时不时荡漾出层层褶皱的泉水对比鲜明。
光洁平整的泉面,倒影着景樊的身影清晰可见,但在“平镜”之下却是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惊涛骇浪,透过明亮的泉面,底下的泉水以景樊为中心,形成一个深深的漩涡,而在漩涡中的泉水貌似并不老实,疯了似的翻滚沸腾,似是随时都会活过来,奔腾而去。
处在这一片奇异镜像中心的景樊双眼闭在一起,浓密纤长的睫毛上下交织纠缠,被月光照得清晰的脸庞像是用了十二分心思一笔一划细致勾勒出来的一般,如墨的眉,直挺的鼻,不薄不厚恰到好处的唇是这副水墨画上最艳丽色彩。
他的周身弥漫着缭绕的白雾,丝丝絮絮,轻盈而又虚幻,让这副水墨画更添了至美的意境,也让这寂静微凉的夜更多了些迷人的危险。
——
敖然躺在床上,窗纸上映着摇曳的树枝,静下心来能听到叶子婆娑的声音。
下午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几人就回了院子。
汤德洛一招将对手打了了半死,依据敖然自己受伤躺尸多月的经验和景家大夫的诊治来看,那公子哥不躺个一两月怕是起不来了——身上多半骨头全碎,心肺受震,损伤严重,再加失血过多,即便是遍布神医和拥有无数上等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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