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搞定了药草,其他的医术技能便都被景樊包揽了。
这小子性子变了许多,但这教书育人的性子倒是没变——虽然目前好像就只教了自己一个。
“温习一下,今日再学些新的。”
所谓温习一下,实则是被景樊这小子严厉的考较一番,一点都不放水,敖然每每出错,都得被他手中那卷成筒的书狠狠敲一下,下手极重,偏敖然次次都躲不开。
对此,敖然也是怨念颇深,直觉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虽然此人每次都是一脸正经,严肃又高冷。
今日没去书房,俩人盘腿坐在床边,闲散而又随意。景樊问的刁钻,还动不动就超纲,敖然也是费了心回答,好在这次对方手边没有书,敖然虽错了几次,但也只是被纠正了一番。
一场“小考”结束,真能累出一身汗,敖然舒了一口气,景樊却并不满意,“这次错了好几个。”
敖然忍了忍想揍他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我错的那些你教过我吗?”
景樊淡定回道,“虽然教了你许多,但医术更注重切身去实践,光记下这些还远远不够,近来没有机会,以后可多多联系。”
……
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
“我从前每次下山行医,”景樊换了换坐姿,白玉一般的手放在桌上,随意而又好看,深色的衣袖上绣着精致的图案,衬的那只手越发白皙,“每次回来之后,便会将沿途经历都记下来,算是些游记,正好拿给你看看。”
敖然闻言,眼睛登时亮了几分——他向来不怎么喜欢自己这对圆圆的眼睛,没有气势,男人就该生一双景樊那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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