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上不下,让人难受得紧,陈克正胡思乱想着,却见众人声音都小了,才缓缓回神,慢条斯理道,“诸位,识时务者为俊杰,苟活着可总比死了强,我陈克这人大方,就算让你们做了奴,也绝对是锦衣玉食的奴。”
说着,目光死死看向站的比较靠前的几个美人,笑得让人恶心,看着那几个姑娘被他盯得直往后躲,便又阴沉着脸,多了几分凶狠和残忍,“再说,我现在虽然是与你们温和的商量呢,你们真以为自己有反抗的余地吗?”
景家众人纷纷沉默了。
而另一边,景樊已不知何时站在了敖然身侧,他的手搭在敖然腰侧,整个人几乎贴在敖然后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克那里,愤怒也罢,畏惧也好,反正是无暇顾及他这里,敖然在他贴过来是就不由僵直了脊背,他刚想转头,却被景樊从腰间一路抚上来的手狠狠掐在后颈上,掌心温热,手指的力道很大,掐得他有些痛。
可他最终还是默默忍受了。
见敖然未动,景樊低了头,嘴唇凑在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廓,打在他耳朵里,他说,“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呢?你知道吗?”
声音很低,很慢,也很沉,压在人的心头,宛若密密麻麻的丝线将他的心脏缠得密不透风,喘不过气来。
敖然有些生气,有些委屈,也有很多无措,可最终还是坚定的轻声说,“我不知道。”
景樊闻言嗤笑一声,声音依旧很轻,可却重重打在敖然心头,“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整个景家就只有我,我父亲,还有你知道呀,我父亲不在,我不会说,那你说还有谁会告诉他们呢?”
说着,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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