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富贵华丽,只看前厅的格局,便知这宅子怕是不小,敖然四处打量着,不由暗自感叹,竟不比景家山庄差。
景樊脚下速度不减,很快便到了主屋,屋内宽敞明亮,温暖奢华,将敖然放在床上,让他靠坐着,才拽着他的手替他把脉,脉象紊乱,内伤严重,景樊不由眉头紧皱,比他想得严重多了,敖然能坚持到现在当真是靠着非人的毅力了。
见对方眉头越皱越紧,敖然心一慌,这好不容易被就出来,不会就这么又挂了吧?莫不是汤家打的那几下太重了,但他自己当时也诊过,那会儿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把的,心中万分惆怅,不由迟疑着开口道,“那个,我还有救吗?”
景樊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凶狠,“闭嘴!”
敖然:……
能救还是不能救您倒是给个准话呀?
正要吐槽,门外传来敲门声。
“说!”景樊似乎火气正大着,对着门外厉声道。
可怜门口那人吓得声都颤了,怯怯道,“主子,药浴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