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皱就端过碗一口闷,结果刚入口就差点喷了,要不是顾及着不能浪费,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咽下去!
硬生生得吞了下去,敖然脸都皱成了一团,哑着声道,“怎么这么苦啊!这绝对是我有史以来喝过最苦的药了。”
景樊淡定地盛了第二碗粥,慢条斯理道,“苦点儿长记性,免得你下回还乱来。”
敖然气得吐血,合着我是为什么乱来?一边喝药一边不由骂骂咧咧,“白眼狼,狼心狗肺,狗咬吕洞宾,什么人呀!”
刚刚给敖然端药的灰色男子在一旁听得瑟瑟发抖,他们平日里连抬眼看自家主子一眼都不敢,如今眼前这少年却骂骂咧咧,丝毫不收敛,这要真惹主子生气了,那便是真要浮尸一片,血流成河了。
战战兢兢的一直默念“莫出事”,但直到两人一个喝完粥,一个吃完药也都相安无事。
等到景樊终于说了句“下去吧”,这人才顿时一身轻,悄悄地舒了口气。
没了外人,两人一时间又沉默了些,景樊许久才道,“去躺床上。”
敖然疑惑的侧头看他,景樊从怀里掏出一精致的瓷瓶,“上药。”
“哦,我自己来吧。”
“你够不着。”
敖然翻个白眼,也懒得和他争执了,他已经发现了,景樊要做什么,和他犟是没有用的,这人执着的可怕!
乖乖的趴在床上,褪了上衣,身上的青紫在清洗过后更加明显,一块一块的,景樊坐在床边,挖了块药膏,一点一点涂上去,然后掌心微微用力,慢慢揉搓开,疼得敖然龇牙咧嘴,吐槽道,“轻点吧,别这么用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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