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了,连连摇头,“不是,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啊?”景樊单手攥住他的手腕,覆上他的胸口,慢条斯理,“你不想只被我一个人欺负?那就是想让那些恶心的东西来?被他们看?”
揽着人的腰,一把将人抱起,这番大动作,那件衣服最终只堪堪挂在手肘上,白皙的脊背和腰线全露在外面,景樊冷笑道,“喜欢被他们看,我满足你,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这衣服也不必留着了吧?”
说着便要抱着他往外面走,手还拽上他的腰带,似乎要往下扯。
敖然缩在他怀里,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你,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求,求你了。”
声音那样软,带着祈求,可怜得很,景樊那颗努力硬起来的心终还是软成了一滩水,他想吓他,想让他怕,可真的将他吓哭了,他又心疼的不行。
将人牢牢抱在怀里,景樊替他穿好衣服,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他,一点儿皮肤都不露才算满意。
敖然身上的药劲儿基本上缓过去了,走路也不是问题了,但现在要是说让景樊别抱着他,那基本是火上添油,自寻死路,只得乖乖沉默着。
两人几句话间,外面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惨叫声都没了,只有满鼻的血腥味。
见二人出来,一黑衣男子忙搬过来一个干净的椅子,景樊目不斜视的坐了下来,敖然别扭动了动,还是没忍住道,“你放我下来吧,我站着……”就好。
话音未落就被景樊一个眼神消了音,那神色,若是他敢再多说一个字,指不定要发生什么。
“主子,所有人都已杀,只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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