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汹涌的清欲里被穿刺的感觉,拼尽全力忍耐的艰辛,历历在目,他想把自己蜷缩起来,蜷成一个最安全的姿态。
又想起来了,为什么又想起来了,他又突然开始怀念那种茫然的什么都不思考的状态,做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虽然难受,但也能让那些难熬的记忆随着灵魂飞散,不要让他再记起。
身旁高大的人抱着自己,眷恋的,温柔的,小心翼翼,敖然微微抬手,用小臂堵住嘴,无声的哽咽,泪珠顺着眼角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疯了似的往下流。
手臂被咬破,腥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这场压抑的痛苦持续了很久,直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直到起伏地胸膛终于平稳了一些。
余光瞥见那个睡梦里也有些愁容的人,心忍不住又颤了一下。
暗夜了,发黑的床顶,敖然睁着眼一眨不眨,他又想起来上一世,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只是仗了几分帅气,能多得一些偏爱,别的再无优势。
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生死一瞬间,做出选择了便是自己的选择,绝不后悔,也从未想过再活一世,只以为死后烟消云散,只留一抔黄土,终究淹没在历史里。
重活之后,有过惊喜和激动,新的世界,新的生命,他也抱有期待和幻想,也想求一个安稳,无愧于心,潇洒于世。
想过交几个好友,谈天阔地,即便为知己者死,依然满足。
他以为他和景樊会成为这样的知己,在景家山庄那段安然的岁月他还记得,他教他医术,严肃又认真,他和他习武,偶尔会出全力,但从来都不伤他,他们一起喝酒,一起望月,天马行空的畅聊,会看着他的游记,吐槽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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