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心血来潮,非要把《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复述给了悟,反倒坑了自己。她现在压根不敢见他,那双漂亮温和的眼里但凡染上悲伤,就会让她觉得莫名愧疚充满压力。
没等衡玉走到蒲团上盘膝坐下,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声音越来越近,停在了与衡玉一门相隔的地方。
了悟把手覆上木门:“你刚出关,过两日再闭关巩固修为吧。”
“过两日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衡玉想给他开门。
“不用开门了,就这样说话吧。”了悟温声道。
“……好。”
了悟这才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就当是陪贫僧。”
“……好。”衡玉垂眼。
“那贫僧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衡玉才走到床塌边直接躺下。
她懒得再想些什么,脸朝着床里侧,扯过被子蒙住自己,尽力沉沉睡过去。
第二日,天还灰蒙蒙的,衡玉就睡醒了。
她没了困意,直接起床梳洗。
推开窗想换气时,才注意到对面的厢房烛火跳跃,火光将了悟的剪影投照在窗纸上,他坐在窗边手捧经书,手大概是撑着脑袋的姿势。
“了悟。”衡玉喊了一声。
几秒后,那道剪影动了起来。
然后,紧闭的窗被人推开,夜色里,衡玉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她只能听到他问:“睡醒了?”
衡玉点头,想起他看不到,连忙出声应了句:“是的。”
“你还没睡吗?”她又问。
第119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