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
衡玉平静道:“你那时也在承受诸多流言蜚语。论起受的苦,你我是一般的,不必刻意心疼我。”
怎么可能不心疼。
又怎么可能不懊恼。
他帮她理顺纠缠在一起的发梢,垂下眼不语。
衡玉枕在他肩上,任他玩着。
片刻,了悟冷静下来,继续说道:“佛祖那抹神识还能存在很长时间,他开始教导贫僧佛法,引导贫僧如何摸索创出新的佛道分支。在那大半年时间里,贫僧的收获格外丰富。在佛祖的神识消散后,贫僧方才开始服用忘忧果。”
衡玉知道他谈论起这类话题时心情不会多好,便用指尖慢慢摩挲着他颈间动脉,温柔而无声地安抚他的情绪。
床头挂着的那扇铃铛风铃也在轻轻晃着。
了悟无声笑了下,去吻怀中姑娘的唇角:“刚服下忘忧果第一个月格外痛苦。情感被剥夺出来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后来慢慢适应那种疼痛后,贫僧便感应到情劫在一点点推进,贫僧与体内那块先天佛骨融合得也越来越深。”
“足足花了两年的时间,这个过程才彻底结束,再出关时,贫僧成功晋入元婴后期,也……淡忘了对你的感情。”
后来和了缘聊天时,了缘说起过对那时的他的印象——看似温和实则疏离冷淡,满身佛性。
其实并没有错。
先天佛骨里蕴含有众多佛性,他借着突破情劫的契机与先天佛骨彻底完成融合,性格和气质都无可避免的受到那些佛性的影响。
一直到与衡玉重逢那时,他都还是处于受到影响的状态。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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