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宿昔满不在乎地对系统嘲讽道:“我家小崽子多乖多听话,他最喜欢的就是我了,怎么可能不理我。”
系统:“……你开心就好。”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秦宿昔还是忍不住琢磨系统所说的话,开始暗自反思自己昨日的行为。
昨天一声不响的走了,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有恼羞成怒的意味在里头。可他生的是自己的气,不是金阙离的气啊!
哪怕他也没说过什么重话,但小崽子真的就不会多想吗?
那孩子性格本来就有些敏感,有时甚至给秦宿昔一种: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在心里揣摩数遍,才会小心回答的感觉。
现在人好不容易在他面前活泼开朗了一点儿,就好像是收起了爪牙的流浪猫一样。
虽然他不知道,这只猫是否有一天会对他露出软软的小肚皮,但却也不希望看见猫将收起的爪牙再伸出去的那一天。
感受到自己身边那个人总是神情恍惚地动来动去,李朝如不由转头。
她疑惑地小声问秦宿昔道:“秦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忙啊?我怎么总是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没有啊!”
秦宿昔强打起精神,将目光转到戏台子上看戏。
台上也不知是演到哪一出了,只见那当红小花旦文香衣着精致,背对着一个身着状元郎戏服的书生。
她颔首轻垂,似是正掩面轻泣。
书生面露不耐,狠狠一甩衣袖,转身怒道:“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如今我已高中状元,又岂可娶一青楼女子为妻?”
第45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