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大功一件。若是不成,损失却也不大,还可以将责任都推到金阙离身上。
她倒是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盘。
可是,就因为是越不重要的人,背叛起来才越发无所顾忌啊……
将绢布上为数不多的细作名单都给记住后,金阙离本想将绢布像往常那边烧掉时。却突然注意到,绢布背后还写着一行小字。
明明只有短短两句话,却足以刺痛双眼。
“他需要的是一个任其摆布的傀儡,而不是一个想上进的帝王。辅佐和控制的区别,你分不清吗?”
这个他说的是谁,再明显不过。
辅佐和控制的区别……
那么,丞相是想控制自己,还是辅佐?
这个只要稍有心机的人就能看懂的问题,金阙离却一直不敢面对,就更不要谈去细想了。
若是以往,他还有可能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然后将这绢布烧掉,假装他从未见过一般。
可现在……
丞相去而不返,原来真的是在不高兴自己太过用功吗?
手上浸满血的绢布,忽然像是着了火一般灼人。金阙离慌忙将它点燃,丢进屋中离自己最远的一只暖炉里。
脑子里莫名的烦躁,甚至让他产生一种将整个屋子里的东西全都销毁殆尽的冲动。
勉强控制着自己离开那些最容易发出声响,落人口实的瓷具。可当金阙离坐在书桌前,看着那篇刚刚被自己重新抄写过一遍的东西时,心口仿佛在滴血一般。
终于,他克制不住地将那墨水还未干尽的宣纸撕碎、蹂躏成团丢在地上。
第46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