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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礼宴的官员虽得着官服,但那些身有爵位的权贵、诰命,以及随同进宫的家眷确是没有固定服饰的。
一时间,京中大大小小的衣坊都座无虚席,皆是为了准备权贵夫人们三日后赴宴时穿的新衣。
就算是栾司库那样的七品芝麻官,为了在礼宴上的一席之地,哪怕知晓这礼宴或许是鸿门宴,他也得悉心准备,不能让人挑出错出来。
按理说,礼宴是可携带一两名宗亲家属入宫的。张氏虽然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平妻,但将她所生的儿子栾连季带进宫里见见世面,到也还说得过去。
可张氏不知道自家老爷是抽了什么风,不管她怎么好说歹说,也不肯带季儿进宫去!
栾司库在封妃大典时见过那位所谓的‘纯妃娘娘’,但他也深知自己的妻儿是个什么德性。就算心有苦衷,也不会将栾烟便是纯妃的事情告知张氏和栾连季。
最后,一家人自然是吵的天翻地覆,最后闹到不欢而散的结局。
栾连季怎么也想不通,他爹一向宠着他这个唯一的儿子,这次怎么就突然老糊涂了?
一气之下,他干脆连家都不回了!
直接约上三五个狐朋狗友,便跑到青楼妓馆里边儿借酒消愁去了。
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边。
秦宿昔这次一反常态的没有享受他平日里八抬大轿的待遇,而是委身于一架普普通通的马车里。
他抚手静靠在车壁边上,眯着眼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马车的另一头,则是坐着一个畏畏缩缩,恨不得将头贴到地上的青年。
那个青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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