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金阙离危险的眯起了眼,拿着方巾的手指不由紧了紧。
他还以为?
他还以为在这儿照顾他的是谁?
将方巾丢回盆里,金阙离有些生气地俯身压在秦宿昔身上,凑近他的耳边寒声道:“丞相还以为什么?”
秦宿昔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惹怒了某人,还无知无觉地笑着轻推了推身上的‘大石头’。
疲惫道:“别闹,我好累啊。”
系统:……
累,累,累。天天就知道累。什么都还没开始,宿主你累什么累?
金阙离俯视着身下那人的脸,的确是没有平时那么红润了,甚至还苍白的有些可怕。
自己才离开了这么一会儿而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将心里燃起的那股无名之火压下去,金阙离这才憋着一股气,下床倒了水,熄了蜡烛。然后他很是憋屈地将脚上的鞋子蹬掉!从床尾爬了上去,脱了衣服在秦宿昔身侧躺下。
或许是因为今日所听见云妃的那番话,又或许是因为丞相口中那个不清不楚的人,他只感觉自己心里直堵得慌。
就好像是在山洞中走一条最漆黑的路,好不容易看见了远处那一点光。可是那道光却不论他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怎么抓,也抓不住一丝。
让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条路是否真的有出口?
黑暗里,金阙离不由伸手从背后将枕边人抱的死紧,闷声紧贴着他的后背。
原本昏昏沉沉的秦宿昔,体内的‘直男自动防御系统’像是察觉了什么,他立刻皱着眉头挣扎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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