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抱住他的腰拦住了他,“等等,着什么急,红薯就在那里跑不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下人不都安排好了?”裴栖眨眼。
“还有一点儿要向你说清楚,等赵贵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他再去买两个护院回来。你带来的下人相对咱们府里而言还是多了一些,为了避免他们将来抱成团奴大欺主,或者出现我使唤不动他们的情况,我想在家中准备几个打手。这不是防着你,你们深宅大院内挺讲究不是东风压到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些的,下人也是看人下菜碟。不让你的人独大,也是为了咱们院子里的平衡。”赵疏桐道。
“我知道你对这些不上心,我其实也可以不向你说这些,但你是家中的另一个男主人,咱们家中的事情我希望你能都参与进来。”赵疏桐道。
赵疏桐这副语重心长循循善诱苦口婆心的样子,特别像当初在侍郎府教书的时候,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解论语孟子里圣人之言的样子,散发着一种神圣的气息,让人不敢随意冒犯、打断,裴栖油然对赵疏桐生出了一种对老师的尊重,非常严肃地道,“夫子,栖栖知道你说的都是对的,你想买护院那就买吧,要是钱不够,栖栖这里有。”
“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不用你出。”赵疏桐从一本书里抽出两百两的银票,郑重交给裴栖。
“家中的银子买宅子买地办喜酒都花的差不多了,还剩这些可以做家用,若是省吃俭用,够咱们吃用个一年半载,那个时候我就该有差事了。怎么花,由栖栖你决定,若是钱财不够,你垫用了的话,你就再另立一个账册,来日我有了就马上给你补上。”
“夫子,不用再另写一个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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