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比许多男子强。”被夸奖了的裴栖有些羞涩,自动模糊了赵疏桐说的重点。
“当然。”赵疏桐毫不犹豫地肯定说,“不是身为男人就比哥儿强的,世上不如栖栖的男子特别多,咱们去街上,随便抓两个人就能找出一个。”
“夫君你说的那么严重,那我还能给许问澜资助吗?”裴栖问。
“能,不过是有条件的。”
“条件?”
赵疏桐拿着纸笔放到裴栖面前,他念让裴栖跟着写。
裴栖跟着认真地记,每当他以为赵疏桐的要求该没有了,赵疏桐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写到半夜,裴栖要睁不开,笔都快握不住的时候,赵疏桐才终于结束。
“夫君,咱们只是资助许问澜几年,这要求是不是太多了。”大脑已经放空的裴栖不经思考说。
“栖栖,这只是一份约束。若是没有这个约束,到时候他手下的兵拿了钱,不好训练回去嫁人相夫教子,不愿再跟着许问澜一起拼杀,你要如何。”
“那我肯定气死了。”裴栖说,随即又有些担心,“这样不会得罪许问澜吗。”
“不会的,这是我的主意,若他真的胸有沟壑,就不会迁怒你。若是他不愿完成单子上的这些要求还和你生气,那就不值得咱们资助。”
“好吧。”裴栖认可了赵疏桐的话。
第二天,裴栖怀着对自己好朋友的信任,将赵疏桐写的类似合约的东西拿给许问澜。
许问澜一边看,裴栖在旁边解释,“我夫君说,可以让我资助你两年时间培养自己的人手兵马,但是在这两年里你要达到这些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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