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楚怀珉挽起秦棠景手臂衣袖,果然露出一块灼红的伤痕,看起来应该是被烫伤的。
“要不是我手臂有伤,你怎么可能抓得住我。”一恢复自由秦棠景就给自己找面子。
楚怀珉抿唇不语。那块烫伤应该就是宫宴上被婢女‘不小心’泼热水烫到的。
而已换下龙袍着了一身内衫的秦棠景,因方才打斗衣襟松松垮垮,露出半个香肩……楚怀珉只看了一眼便背过身,这人哪像个君王,活脱脱就是一个……无赖。
难得秦棠景也觉得自己此时没个正经,拢了拢衣襟,拨拨披肩凌乱头发,瞧着楚怀珉背影玩味地:“我以为你不会来。”
“大王下召,不敢不来。”楚怀珉不卑不亢回了句。
“长公主就不怕传出去,有损你清誉?”秦棠景眼珠子转了转,稍稍迈步来到楚怀珉背后,微微侧头,将温热鼻息就这么扑在她脸侧,染红了那晶莹耳朵。
“无惧任何。”楚怀珉依然冷静自持。
“呵。到了我大秦,长公主还是这么自视清高。”那四个字耳熟,秦棠景记得在楚国时听她说过。
“怀珉不敢。”
两人隔得太近,楚怀珉不大自在正要避让。
秦棠景便抬起头:“这该不会是长公主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楚怀珉语气轻描淡写,“隐瞒身份来到楚国,赔偿未得反折二十座城池,秦王不怕丢了颜面?”
“颜面?孤王一国之君,何惧之有?难道你楚怀珉可以无惧任何,孤王就不行?”
秦棠景嗤笑一声,不是她狂妄自大,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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