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鹰,十分野性,誓与猎物不死不休,那种感觉仿佛要将我融进你的骨血。”
那边秦棠景的话于是继续,字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几乎都精准地击中楚怀珉的内心灵魂,令她连毛孔都猛地收缩,肌肤上战栗寒寒。秦姬凰的声音有些沙哑了,发出的嗓音撩人又魅惑:“我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
秦王一连四个喜欢,即便肉麻酥骨,她也要道这句:“再来一次。我让你压一头,可好?”秦王居然主动低头。
也不过一刹那,楚怀珉再次抬头,两人双目对视,发慌的心瞬间安定,她看秦姬凰的眼神,也就在那瞬间突然间变得灼灼起来,比汤水更热,更滋润更狂潮!在她眼里的全世界仿佛只剩了一个秦姬凰,只一眼便让人无法把持似要齐齐烧成灰烬!如此一来,当真像极了只凶残的鹰,紧盯猎物,野性十足。秦棠景也只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正是情、欲及占有的表现。
平时禁欲,性冷冷淡淡的人,一旦被诱爆发,后果自然不消说。
但,秦王她就是故意的,坏是真的坏。
长公主调情手段虽没秦王厉害,但也不是个榆木脑袋,只是偏僻性子较冷了些,只是为了家国,为了父王弥留之际交托的重担,更是为了楚地百姓,逼得自己不得不时刻保持清醒理智而已。她纯情,但不滥情,一生一人足矣。
可她这一生疲于奔波,从不去想托付终身给谁,连对心上人都不能堂堂正正地表白,又何来闲心静下来学学闺趣之乐?
坐怀不乱真君子,楚怀珉从来也不是君子,她早已认清了自己的心。如果不是因为平舆那天被逼急了,楚怀珉一怒之下也不会因此失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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