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交换秘密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耳朵听不见。
但贺毓看上去太正常了,吊儿郎当的正常,也没有半点的难过。
炸串店的味道香得很,柳词站在她俩边上,耳机的声音再大,也听到了刚才廉晓礼跟贺毓的那句话。
她觉得那句“不可沉下去”唱到了她的心底,在这个嘈杂的街口也震耳欲聋。
不可以,算了吧,就这样。
她想了又想,甚至想提前走,贺毓总是很磨蹭,也不想回家,她身上充满了自由的味道,自由是最让人向往和着迷的,所以总能吸引到别人。
一串烤面筋递到嘴边。
贺毓笑嘻嘻地凑过来,“柳词,这串辣的。”
柳词却撇开脸,突然走了。
贺毓有点茫然,“你怎么了?”
柳词没回头,她的书包好大,跟贺毓的空书包相比看上去就沉重。
贺毓也不知道她每天为什么都要带那么多书,真的看得完吗?但她不看,反正柳词是一定会看书的。
柳词个子那么小,发尾层次不齐,刘海却是相反的利落,似乎要把五官一并锐化。
城高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只会让她看着更像个乖学生。
就这么消失在了转角。
“她怎么了?”
廉晓礼也问,她还要了一杯酸梅汁,喝了两口被冰得眯起眼,“你尝尝。”
贺毓却没心情喝,“柳词今天不高兴。”
廉晓礼看了眼那个方向,夕阳里的十字路口好多车经过,柳词早就消失在实现里了。
“可能是没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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