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平常相处都是结巴的插科打诨,相声里的捧哏,傻乐的那种,很难这样说话。
但也没觉得不习惯,他看着贺毓,看着她的侧脸,小时候上蹿下跳的小姑娘长大了,变成了大高个依旧能把男孩抡倒的大姑娘,贺毓很少说心里话,她常常开导别人,她好像没什么烦恼。
可这帮人谁都知道她有烦恼的,人家不说,总不能逼着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申友乾有时候挺自知,虽然他自己一直被人笑娘娘腔,可爸妈感情是真的好。
不像贺毓家,老公打老婆打得人尽皆知。
也不像柳词家,父母跟冰块一样。
小时候想过以后,说以后也要住在一小区啊,每天一起吃饭,可这还没长大,就分开了。
柳词家的变故最大,申友乾倒是没担心过柳词撑不下去,柳词很好强,跟贺毓的好强不一样,如果贺毓是块砖,和别人打还会掉渣的那种,柳词就是金刚石。
谁都没她硬。
硬骨头一个,要做到哪里都好,读书也是,不是平白无故来的好成绩,柳词每天学习很晚,有时候申友乾被她妈很晚叫出去,经过柳词楼下,看到还亮着灯。
申友乾拍了拍贺毓的肩,“我们永、永远是朋友。”
贺毓给了他一拳,“你还好,是个人,不会不告而别。”
贺毓叹了口气,“我太伤心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柳词会这样走掉。”
申友乾安慰她:“没、没事,到时候打、打听,她不是要考、考那个211。”
贺毓:“指不定考别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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