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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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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一定要去你家叫你爸给我剪个水母头。”

    申友乾:“你来啊。”

    贺毓:“不要钱的那种。”

    申友乾:“那当然我、我给你剪。”

    贺毓:“滚吧。”

    申友乾知道是她想一个人待着,也干脆地走了。

    这段路没什么人呢,自从那边烧了之后,更没什么人走了。

    烧死过人,活着的人都忌讳。

    刘婶对自己纵火毫不否认,贺毓在电视里还看到了刘远生,被记者围着,一脸地茫然。

    民生记者问的问题更是戳人,刘远生的表情贺毓记得很清楚。

    也很清楚这场火改变了多少人。

    刘婶纵火的理由就是很失望儿子跟不检点的女人搞在一起。

    她说的时候语气完全没有愧疚,反而特别自然,觉得是应该的。

    让听得人毛骨悚然。

    完全是把孩子当成附属品的口气,决定生死,她也做到了,做得令人惊悚,让人觉得可怕。

    而被牵连的那些严重烧伤的人们,她没解释。

    这个案子性质恶劣,引起了很多讨论,洪兰纹提起来的时候特别唏嘘,念叨着她不是那么喜欢闻声吗?

    贺毓当时没说话,她觉得烟行笼巷的大人们都有好多面,为人父母的一面,身为陌生人的一面。

    我会长成这样的大人吗?她盯着河面,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时候没人,她哭得肆无忌惮,哭得特别委屈,因为柳词的不告而别,因为廉晓礼的突然告白,因为这些突如其来的改变。

    也害怕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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