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职业看上去体面又自由。
不过柳词也忙,她从小到大都看上去很忙,好像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填在里面,整个人跟个木偶一样,只不过是空心的,里面填满了泛黄的碎纸片。
一页页的全是关于她想要忘掉的记忆,因为相伴相随,因为过度美化而夜夜入梦,却和她本人只肯向前看的性格相悖,最后只能被强行撕碎。
柳语偶尔想找点话题跟柳词说话,也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变成吃饭了吗,吃了什么,好的再见之类的。
贺毓的事她前几年也不是没提过,那会她刚跟贺毓加上微信,兴冲冲地跟柳词说——
“姐你猜我见着谁了?贺毓姐欸,她在这边上……”
柳词:“我这边还有事,下次说。”
下次就没有下次了。
后来柳语也没再提,柳词骤然冷下去的语气让她印象深刻,有点像她们刚离开烟行笼巷的那年,杨绰和柳词吵架的那一次。
大概是柳语的语气过于小心翼翼,让柳词有些懊恼自己以前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其实脾气不好,只不过被环境压抑,条件的不允许,一直发酵变成了别人口中的好脾气。
甚至连贺毓也这么觉得。
其实脾气最好的反而是贺毓。
她就是一团和好的面,随便你想做包子还是做饺子。
“她怎么了?”
柳词盖上笔记本,整个人放松地陷在椅子里,转了两圈觉得晕,揉了揉太阳穴。
“我不是特别清楚,之前和申哥吃饭,听他说了几句,就是……”
柳语还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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