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讲,眼泪从眼里滚出来,眼镜片不知道是被眼泪氤氲的还是被这鸳鸯锅的热气熏的,让她看不清对方的眼神。
“知道自己喜欢你是好早好早以前的事了……”柳词吸了吸鼻子,她的头发很软,不像贺毓的有点硬,别再耳后再垂落胸前,有一个柔软的弧度,“一开始很慌,我觉得我有病,那段时间我都不敢见你。”
贺毓喔了一声,“你间接性冬眠是因为这个啊。”
柳词瞪了她一眼,贺毓也看不到,“不过你神经大条,心大能跑马,根本发现不了,我也放松下来了。”
贺毓喂了一声。
柳词自顾自地说,她说得很急,喝水的时候淌过下巴,贺毓抽了张纸给她。
“其实当初我决心要走,除了听到廉晓礼跟你表白,还是因为思君姐。”
柳词想起那场大火,想起曾经在陋巷里相拥的两个人,想起沈思君慵懒的神情,想起刘闻声英俊的面庞,还有刘婶被担架抬出来烧伤却依旧保持着诡异微笑的面庞。
“这个世界上是容不下那种感情的。”
柳词顿了顿,“我当时好害怕,甚至觉得我也被这场火烧死了,哪怕最后新闻里提到他们遗体还是抱在一起的。”
“思君姐姐那么好,可烟行笼巷的大人就不喜欢她,说她过了该结婚的年龄还不结婚,说她妖里妖气,说不定是有钱人的二奶……太难听了。”柳词别过脸,她嗓子都因为情绪而发疼,“即便这段感情因为刘婶放火被很多人知道,很多人都还是认为是思君姐对闻声哥做了什么,我老做梦梦到那天,到后来我都有点怨恨闻声哥,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好像都是女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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