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才嗯了一声,她拖着音,显得漫不经心:“那肯定啊,我都被扒得一干二净了。”
这种感觉很痛苦,人是很难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的,贺毓已经算是一个心大的人了,但这种声势浩大的讨伐,跟凌迟没差。
哪怕她问心无愧。
柳词抬手拿杯子去碰了碰贺毓的杯子,“那我帮你穿上。”
贺毓:“你还会开玩笑了?”
她一脸的惊讶。
柳词低下头,“因为我们重新认识过了啊。”
贺毓的筷子戳破了荷包蛋,金黄的蛋液流了下来,她啊了一声,“对啊。”
她喝了口汽水,“我很讨厌我爸。”
一个星期了,贺毓还有点恍惚,这件事跟她无关,从父母离婚,她们竭尽全力还债后,跟贺峰峻就没再有过交集。
都说生了孩子没办法再像陌生人,但洪兰纹跟贺峰峻好像真的就没有瓜葛了。
包括贺峰峻那边的亲戚,贺毓也没去了解过,也不想了解。
这两天也有电话打过来,但她都没接,工作上面的她要求内部软件联系,外卖都没点,都是买了带回来,要么直接在外面吃。
柳词一进屋就感觉到贺毓的情绪,不是她本身的,而是她丢在这个房子各处的,垃圾桶里的啤酒罐和外卖盒,沙发上新出现的娃娃,还有茶几下面抽屉满满当当的零食。
贺毓的减压就是花钱,不过大部分人都这样。
“但是他死了,我没想到我挺难过的,但我不应该难过,”贺毓顿了顿,她一边说一边吃面,柳词也吃,像是吃饭的任何一次普通闲聊,“他害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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