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各种情绪导致她全身发抖,却用力去按在贺毓身上,“我喜欢你,没失望也没期望,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贺毓舔了舔嘴唇,起的皮扎得舌头都有点疼,“你这种行为才让家暴更为猖獗,我妈当初就是这样,原谅那个男的,然后一次一次,永无止境。”
十五岁的那个夏天,光影浮动的深夜,夜风吹起蚊帐,也吹开了柳词对贺毓家的表面认知。
那个夜里的贺毓柳词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的贺毓还没长大这么会隐瞒,她的难过在如水一般的夜里如同被风吹皱的湖面,层层叠叠,卷起柳词的波澜。
那时候她们都无能为力。
可到现在她们任然无能为力。
贺毓抬起手,她的手上还有伤,涂了药看上去更深,像是颜料涂在了上面。
“如果我当年冲出去,一次又一次站在我妈身边,不是事后责怪她为什么不离婚就好了。”
她不敢,她也怕,因为那种打太痛,痛到在每天晚自习前的阳光锻炼跑圈的时候都扯得疼,还不能掉队,会被发现。
潜意识觉得这羞于启齿,哪怕别人心知肚明。
为了那点面子。
“你努力过了贺毓。”
柳词看着她,昏暗的光里,她把贺毓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从黑暗到光明的一线之隔,她说这不是你的错。
贺毓别过脸叹了口气。
“你跟你爸怎么会一样,你只是责任心太重,比别人都重得太多,对自己要求也太高了。”
柳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贺毓别过脸的时候她脖子上的掐痕让柳词更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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