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红色圆圈,圈内写有剑桥的英文名。林知夏用这个纸袋装好书册,附赠一张祝福贺卡,卡片上写着:江逾白,祝你一切顺利。
今年五月份以来,林知夏和江逾白的联系减少了很多。
前段时间,林知夏一直醉心学术,满脑子都是量子理论和各种算法,没时间想念江逾白。欧洲的学术访问结束之后,正值八月下旬,江逾白的生日快到了,林知夏给江逾白打了一个电话,开门见山地问道:“江逾白,你暑假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时间出来玩?”
八月酷暑难熬,夜间的风是闷热的。
林知夏站在寝室的走廊上,面朝一扇半开的窗户。她扶着窗台,望着月亮,等了好几秒钟,才听见江逾白说:“明天见吗?”
林知夏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委屈。
他在委屈什么?
林知夏对他温声软语:“好的好的,我们明天见吧。今年暑假,我去了美国、英国、德国,我在每个地方都给你买了纪念品,我一直在想你。”
她说,我一直在想你。
江逾白知道,这种想念代表了朋友之间的真挚友情。
就像元稹思念白居易,写下了“我今因病魂颠倒,唯梦闲人不梦君”的名句,就像俞伯牙思念钟子期,产生了“高山流水”这一段千古佳话。
江逾白礼尚往来地回应道:“我和你一样。”
林知夏问他:“你也买了纪念品吗?”
他低声回答:“我也在想你。”
江逾白很少会坦率地表达他的情绪。
林知夏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她和江逾白之间的谈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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