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船身忽的一歪,猛烈摇晃起来。
明琬一时不察,踉跄着朝门板上撞去,客房中一片瓷器倾倒碎裂的声音。
冲击的力度极大,明琬以为自己会被坚硬的木门撞破脑袋,但是没有。斜地里一双长臂伸来,将她紧紧护在了怀中。
那双臂膀如此结实有力,让明琬想起以前闻致是如何用它撑起残废的身躯挪动,如何用它拉弓射箭……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双臂膀和大脑是闻致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明琬被笼罩他的身形下,抬首间,与他森幽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廊上剧烈摇晃的八角灯笼坠下,砸在闻致背上,他却连眉头都未皱上一下。
“你没事吧?”这个姿势侵略性太强,明琬十分不适应。好在晃动渐渐平息,船夫正在高声安抚着躁动的船客,明琬便矮身从闻致怀中挣开,颇为担忧地看了眼他的后背,“刚才那灯可曾伤着你?要不,我给大人你看看伤处吧。”
不知哪个词惹着了他,闻致抿了抿唇,缓缓直起身道:“不必。”
说罢,径直推门进了房间。
一刻钟后,小花手里拿着药油,望着闻致肩背处的一处淤青,一副恨铁不成钢又不敢发作的样子,憋闷道:“我的闻大人,这背都成这样了不请嫂子来看一下?”
闻致赤着肌肉匀称矫健的上身,眉色清冷道:“你敢同她提一字试试?小伤而已,何须哗众取宠。”
前些日子在杭州腿疾复发之时,小花瞒着他将明琬请来,弄得明琬以为是他故意装可怜博取同情,闻致气得几欲呕血,百口莫辩。
如今这点皮肉伤,他是宁死也不愿小题大做去惊动明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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