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今歌面无表情地盯着柏承看。
柏承抬头望见颜今歌，也是一怔，像是才发现这里有个人。
他眨了下眼，水珠顺着滚下来，落在脸上，又顺着脸颊滑下去。原本就让颜今歌有些不舒服的眼神，此时锋利的像是刀子，一寸寸划过颜今歌的身体。
颜今歌蹙眉，总觉得这视线让人不舒服，抬手用水泼他：“你有病？”
温泉水砸过来，柏承却不躲不闭。
他喉结滚动，嗤笑一声，反问道：“我有没有病，你不是知道？”
说完，柏承转身背对颜今歌，再次潜入水中。
他闭气时间显然特别长，再加上周围灯光昏暗，一进入水中，颜今歌就看不见他人影了。
颜今歌又好气又好笑。
这处山庄的温泉都是天然的，为了不破坏环境，开凿的数量并不多，他来之前，也听来送毛巾的阿姨说，温泉是两三个并排的房间共享一处。
但他来的时候，这里安安静静的。
谁能想到里面有个人啊！
不过之前柏承自水中出来，看见他时，眼神中确实也有一丝迷茫。
似乎不是故意。
颜今歌还不至于为了这种小事和一个小辈太计较，何况当初原主还找过对方的麻烦。
他重新回到温泉内，抬起脚，轻轻踹了柏承一脚。
柏承“哗啦”一下，又从水里出来，转头瞪颜今歌。
那眼神，像是要将颜今歌活剥了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