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辉道:“废话,北疆的人都是看着你一步一步艰难成长到今天的。那些人只看到你运气好斩杀的是御驾亲征的北戎国主。怎么不想想那老家伙身边能少得了高手亲卫?你那次也是差点就没救得醒。就是那回,北疆的老兵们才真正的接纳了你这个京城去的贵公子!”
楚元自小也是温柔富贵乡长大的。他前些天穿的都是亮眼衣衫,轻袍玉带,看着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贵公子。
而且他还怎么晒都晒不太黑,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肯定不会认为他是武将。
谢穆宁看她老爹还有北疆的叔伯们,一个个在军营摸爬滚打,那气质看起来跟楚元真的是油跟水一样的分明。
可他们都是一口一个‘楚老弟’的喊他,接纳了他做北疆的一份子。
楚元看看进进出出在收拾东西的谢家下人和家将,“其实也不必收拾得那么干净,反正以后是两家合作一家。伯父,这燎锅底准备怎么办啊?”
谢朝辉心道:对,初四搬出去,十二来提亲。这中间不只有个腊八节,还要撩锅底呢。
不过他当甩手掌柜当惯了,这些自然是他闺女操持。
谢穆宁道:“谢家在京城没有根基,而且老爹以后也不在京城。所以我觉得就少许熟人坐拢来聚聚就好。”
“也行,这样你不会累。腊八的时候我给你们送粥。”
按规矩相熟的人家是要互相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