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人连修皇陵的银子都敢贪污, 谁敢为他抱不平?但很多人再与白尚共事, 就防着他了。如今的工部尚书对他特别忌惮。很多事大家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白尚是工部侍郎。
谢穆宁道:“我一见面就觉得白家丫头不真诚。所以上次你问我怎么接触又不多, 就不喜欢她。我就说不投缘。再加上他们家那么对彦儿, 我就更不喜欢她了。”
楚元道:“俗话说男主外女主内还是有道理的。穆宁你好像天然就比我对家里的事擅长。以后家里有你打理, 我就省事省心了。”
回去之后, 楚元拿了个小匣子给谢穆宁。
“之前让人整理, 因为不在一处,费了些时日。我也没想到这几年零零整整置办了不少产业。”
谢穆宁打开一看,是房契和田契。房契除了四处房舍还有八个铺面。田契是三处庄子带着良田,还有老家二百亩祭田。
林林总总十好几张契书,但分散各地。以京城和边城、乡下老家居多!
“求田问舍,你这是没有大志啊!”谢穆宁眉开眼笑的看着。
楚元看她开心便也跟着笑了。因谢穆宁坐在榻上,他就躺了上去,头枕在她大腿上,脚上翘着二郎腿。
“说这话的人,人家图谋的是天下啊。我是尝过一文钱都要想法子掰成两文花的滋味的。四年前那次回朝受赏,皇上的赏赐真的是大手笔。我这些年也不只在北疆,还去过别处作战。反正每到一处,安稳下来我就都让人去置办产业。这些以后都辛苦夫人了。”
谢穆宁把契书放回去,“你方才说整理,是说整理账本吧?”契书
第49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