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你讲了?”
谢穆宁点头,“是啊,你当时烧糊涂了嘛。拉着我的小手翻来覆去的说。”
当年当然不只是国师救了小穆宁而已。逃脱之后国师因为之前被拉去开过一段时间的矿,积劳成疾,引发旧伤,半路就病倒了。
是谢穆宁按他的指点采草药熬了治好他的。当时他们栖身破庙,就连他喝的粥都是她去村里跟人讨来糙米煮的。
他病中迷迷糊糊交代遗言,什么老底都交代干净了。
要不然后来他说要上京,谢穆宁也不会把家中现钱都拿给他了。
国师扯扯嘴角,“行吧,药材搁那儿。你那毛病有治没治啊?”他不擅千金科,不然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有的、有的,刚从孟太医那里出来。”
“那就行。虽然你那夫婿人确实不错,对你也上心。你还是赶紧生个儿子更稳妥。”
谢穆宁点头,“我知道。”
“那药我尽量给你制。以后有什么事你来找我继任的师侄就是。他给你办不了,会同我说。”
“嗯。”
谢穆宁留在国师府同国师吃了些点心才回府来,还给楚元捎了一些回来。
两口子对坐在小几前一边分享一边听福叔说起楚俊彦在大相国寺的诸般准备。
楚元点头,“确实是用了心了。”
楚大嫂的忌日在四月十三,消息传来的当日。
那天并非休沐,楚元要上衙。谢穆宁准备去法事上露个脸,上柱香。
楚大嫂虽然为人凉薄了些、自我了些,但人品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再怎么说她也是为楚大
第74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