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闷得可以。
他出去转转,宅子里倒是天天见,没什么新奇的好玩意,外边也去得多,或许解决完这件事,就要回京城了。
赵容承独自走在石子路上,江南还好,虽然离京城远了,可人都悠闲自在,是一个养生的好地方。
“哎,要不要来坐船。”蓑衣年轻人站在船上,朝着他挥舞着手。
赵容承意外地指了指自己,年轻人见了更加激动,手挥舞得更起劲了。
赵容承见过他,来得第一天这个人就是穿着蓑衣在船上哼着歌,他也不怕,只身一人便上了船。
年轻人朝着他打了声招呼,“坐稳了,我带你去看看我们这边的风景。”
赵容承坐在船上,本不想说话,奈何船夫话却非常多,怎么也说不完一般。
船夫手中拿着船桨,嘴中不断说话,“我猜你啊,肯定是和家中婆娘吵架了。”
赵容承倒觉得新奇着,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哦?您从哪得出来的结论?”
船夫爽朗地笑了一声,“唉,我和我家婆娘就是这样,吵完我就被赶出家门,在这大街上走,别的我不说,就你脸上那表情,和我当初一模一样。”
风景变幻着,河边的屋外边看起来便极具江南风味,耳边是独具江南特色的腔调。
船夫的话实在是搞笑,绘声绘色地描绘着他和他妻子的事,大部分都是他被欺负的。
听起来屈巴巴的,实际上遮不住里头炫耀的语气。
赵容承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被□□的这般好。
又忆起顾盼舒,赵容承心中突然就生了疑惑,或许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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