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以覃绰的诡诈与伪装,不可能这么快露出破绽。
但他好歹没有真的犯傻,主动承认一切。他既没有再次否认自己的罪行,也没有承认,而是模棱两可,提出要和其他人对峙的要求。
为了掩饰内心的想法,他低着头,没有看到县尉在听了他的要求后,又朝郑平投去惊讶的一瞥。
覃绰的后续反应,竟然又被郑平说中了。
县尉压下心底的复杂想法,对站在门口的公差道:“来人,将这份名册上的几人带上来。”
旋即转向郑平,“你跟我出来一趟,我有话问你。”
县尉唤郑平出门的时候还是一身的威严与正气,一出了门,走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立马秒怂,客气中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讨好,询问道:
“祢处士,莫非真有‘青杏大盗’这一号人,犯案后爱在失窃者家中用刀具刻下青杏叶的纹路?”
接收到县尉好奇而又极富求知欲的目光,郑平意味不明地轻笑:
“布告上只说‘青杏大盗’出没,作案后会在失主家中留下一片青杏叶,没说这片叶子是真的树叶,还是刀剑的刻痕。”
县尉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不由睁大眼。
“若覃绰留下真正的青杏叶,那么‘青杏大盗’便喜欢用刀剑留下青杏叶的刻痕;若覃绰留下刻痕,那‘青杏大盗’自然是个喜欢在现场扔青杏叶的盗贼。”
城中有“青杏大盗”出没,本来就是县衙请示过曹操之后放出的假消息,“青杏大盗”留下的是怎样的青杏叶,当然由他们说了算。
县尉意识到其中的阴险之处,越加觉得郑平这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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