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与听觉上的恐怖,丝毫没有损害到老者二人。
老者二人知道自己被耍了,被平白的恐吓了一遭,脸色显得格外难看。
中年男子被吓破了胆,许久才缓过神:“阿父,这该怎么办,他难道知道……”
老者眼光中闪过一分毒辣:“就算知道能怎样,他有证据?”
中年男子没有附和。而老者虽说得阴冷而自信,实则也并非拥有完全的把握。他们趁着郑平回家休整的机会,先一步找其他族人商量对策,却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一个敏捷的人影顺着他们一路留下的车辙,紧在后头,随他们一同去了目的地。
……
郑平回到侯府,被又惊又喜的门人恭恭敬敬地迎了进去。
因为不了解环境与局势,他一边往正堂走,一边向门房套话。
等靠近中堂的时候,他已通过看似无意的询问获取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随扈等人被留在中堂,郑平与郭暄在卷帘侍女的带领下前往后院。
祢衡——现在应该称为韩衡——长年不在家,府中的主人便只剩下他的母亲郭氏,以及客居在此,但算得上半个主人的郭暄。
郭氏是个很果决的女人,当她发现族中的幺蛾子,立即让郭暄离开晋地,动身前往南方。
她一方面是想让郭暄带口信给自己儿子,让他不要回来,卷入这些乌七八糟的闹心事中,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为了让郭暄也避开这个是非之地。
对于这么一位爱子之心拳拳的母亲,郑平尚未见面,便已生出几分好感,更不会允许自己躲避在外,把什么事都由这位含玉握金的女子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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