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至于凭证,从未有过之事,何来凭证?而我亦未见她提过。然则近期上蹿下跳者众多,想是有备而来,准备来个无中生有。”
郑平收集到想要了解的信息,要求见一见被抓起来的行商。
郭氏兴趣缺缺,不赞同地皱眉:“衡儿,你乃贵重之躯,何须亲自去见一个满口胡言、投机悖逆的混账?”
“毫微之失,千里之距。此二件事不同寻常,总归要亲自问过,方能不失错漏。”
郑平执意要去,郭氏也阻拦不了。她派人把行商带上来,让郑平在主位坐着,自己在另一侧上首,让家仆送上一碟熟果。
郑平看了一眼那盘熟果,通过身体留下的本能,避开原身不喜的桃干,随意取了片芝麻糖放入口中。
郭氏看似并未注意他的行动,只饮着口中蜜水,细细说着关怀之语,直到下人汇报行商已被带来。
郭氏不再多言,让人押他进来。
行商被带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粗葛,模样倒是周正,眉眼看起来敦厚可靠,不似会撒谎之人。
他一进门,便是喊冤。
郭氏冷笑一声,还未开口,被郑平示意制止,看着他问话。
“堂下之人,我且问你。”
行商听到一个清朗平和的声音,飞快地抬头扫了一眼上首,只见一个大约二十余岁的士族青年正面色宁谧地看着他。
“你所递交的书信,当真是韩衡所写?”
“千真万确。我不知道夫人这是何意,我千辛万苦替故去的韩衡转交遗物,好不容易完成使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水,竟被夫人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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