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樱抚摸着窗纱,若有所思的望着放着诗选集的床头。
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过,一开始也觉得是出现了幻觉,可频率一多,再也不可能不让她多想。
世界上匪夷所思的事情还少吗?连她本身的存在都是匪夷所思。
半开的窗户飘进一缕花香,谈樱再度转头。
人行道旁的栀子花树下,那个男人站了很久,若不是偶尔抬手吸一口烟,她真以为是物管人员新搬来的一尊石塑。
隔的有些距离,借着昏暗路灯只能看到一笔淡淡的隐约轮廓。
是他。
谈樱轻按下眼角,想到当时他苍白凝固的脸色,转身离开的凌厉,她是一头雾水的。
难不成真是她几滴莫名其妙的泪吓跑了他?
现在半夜凌晨又跑到她家楼下,这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谈樱淡淡摇头,放下发酸的手,窗帘一荡,遮蔽最后几丝窗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