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正欲回答,突然产阁内一阵骚动,那一刻,容歆的心似乎停掉了一样……
片刻后,产阁中又走出一个默默,一脸惊慌地跪在康熙面前,“皇上,娘娘突然血崩不止,接生嬷嬷束手无策,恐得太医诊治……”
大方科和妇人科的太医一直便候在坤宁宫,便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遂容歆立即便急道:“皇上,御医在这儿,请他们进去……”
她话还未说完,从旁便有一人道:“皇上,怕是不合礼法……”
瞬时,容歆目光如刀剑般直直地刺向那人,厉声道:“那是大清的皇后,天子发妻的命越不过礼法吗?!你如此心肠歹毒意欲何为?!”
那人是内务府的一名官员,原不过是向皇上进言表现而已,可此时教一个后宫女官当着皇上的面如此说,深恐背上一个歹毒害皇后的名声,便越加拿礼法和一国之母的形象来言说。
“一派胡言。”容歆双拳紧握,直想一拳过去叫他闭嘴。
而正在此时,康熙怒斥道:“皇后正在危急之刻,你一个朝官只知与女子争论,有何颜面向朕讲礼法!”
那官员立即便跪下磕头请罪,康熙只冷着脸让太医进去为皇后诊治,“以皇后性命为先,不必顾忌太多。”
容歆眼瞅着太医进了产阁,手无力地一松,也缓缓跪在了康熙面前,拜下,哽咽道:“奴才……谢皇上。奴才在皇上面前无状,愿领责罚。”
康熙目光依旧落在产阁,并不去看她,“待皇后安然度过危机,再罚你不迟。”
一时间周遭安静下来,被忽略的小皇子细细软软的哭声格外明显,众人这才想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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