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晋嗫嚅:“殿下,直接拒绝……恐怕会伤了额娘的心吧?”
“爷可不信你心里全没一丝不乐意。”大阿哥冷笑,不留情面道,“你也不必当着爷的面藏那些小心思,直与我明言便是,难不成额娘想效仿太子妃的教养嬷嬷还能越过我去不成?”
大福晋一听他如此说,顿时便又委屈又气地红了眼眶,却也毫不避讳道:“我便是有些小心思,也从未想过带累殿下,殿下又何必对我这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且她身边有自己的教养嬷嬷,确实不愿意婆婆的人在身边盯着也不为过,在外头这般对她大加指责,显见是对她没有半分嫡福晋的敬重。
大福晋自以为凶狠,实则在大阿哥眼中依旧软塌塌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一拧身,撂下大阿哥快步离开。
而大阿哥指着大福晋的背影,又看向贴身太监小柱子,求证道:“她刚刚是在对爷发脾气?”
小柱子弓着身子,小心地回答:“奴才不敢断言……”
“我可有言错之处?”大阿哥生气道,“如此中肯,简直不知所谓。”
“……”
这么一会儿工夫,大福晋已经追上了前头的人。
太子妃瓜尔佳氏不着痕迹地迅速松开太子的手,走到大福晋身边,问道:“大嫂怎地不等一等大哥?”
大福晋面对太子妃,脸上看不出任何与大阿哥置气的痕迹,柔声细语道:“我这才想起,先前咱们两个说好要为太皇太后绣抹额,却还未来得及商定好用什么绣样儿。”
“原是这事儿。”太子妃笑道:“听闻大嫂画技不俗,不若明日咱们偷偷向苏麻喇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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