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宠溺过盛,谁又能比得过你德妃?我家老五自小长在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跟前,最是个憨厚的性子,跟旁的阿哥皆好好的,唯独和六阿哥总有吵闹,也忒霸道了些。”
德妃冲着宜妃歉意地笑了笑,“皇上疼爱胤祚,我是个没见识的,不知道该如何约束,又惯常不会说话,宜妃姐姐莫怪。”
皇上疼爱胤祚?说得好像皇上只疼爱六阿哥似的,荣妃和宜妃脸上皆不好看起来。但凡有儿子的,皆忍受不了自己的儿子在旁人口中有半分不如。
只是两人皆碍于此时在皇太后跟前,不好毫无规矩地与她言语上针锋相对。
而皇太后始终老神在在地半闭着眼坐在上头,对众妃之间的交锋如若未闻。
钮祜禄贵妃懒得搭理她,道了一句:“既然知道自个儿不会说话,便少说话。”
然而德妃似乎是真听不懂好话孬话一般,又转向钮祜禄贵妃,自责道:“贵妃见谅,我实在是无心之失。”
钮祜禄贵妃勾着冷笑端起茶杯,喝茶拒绝与她对话。
德妃却极执着,颇教人怜爱地咬着嘴唇,左右看了一眼众嫔妃,解释道:“贵妃娘娘,我绝无半分恶意,只是思及己身,心疼咱们十阿哥小小年纪便遭这一番罪而已。”
惠妃呐喇氏从德妃张口始终便安静地喝着茶,此时却忍不住抬头看向德妃,眼神若有所思。
德妃根本不在意她们的想法,仍然自说自话道:“听闻在长春宫中,一直是赫舍里贵人照看着八阿哥和十阿哥?这都是高位嫔妃方有资格教养皇子,赫舍里贵人贵人……”
德妃说了个头,立即又满脸慌张歉疚道:
第10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