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吧?”钟小闻斟酌着词句:“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还帮我们解围呢?”
严缙云咀嚼的动作缓了缓。
“我脑子坏了。”
“那你肯定跟我一样,特别不能看老年人受苦。”钟小闻没信他,自顾自的揣测:“我以前看到路边有老年人在乞讨心里都会很难过。”
“差不多吧。”严缙云潦草的回答。
餐厅给员工配的食量很足,严缙云拍了拍胸口感觉吃不下了,略苦恼的看着餐盒里最后两块咕咾肉。
“没事,吃不下就别吃了。”钟小闻说。
“这么好的食材,好可惜。”严缙云用筷子戳了戳咕咾肉上金黄的脆皮轻声说。
钟小闻将垃圾袋清空,再一回头就看见伽马将那两块咕咾肉硬塞进嘴里,嚼了嚼又喝了半杯水才咽下去,后他像是被噎着了一般,捂着肚子躺平,明显可以看出空荡荡的病号服前缘被填满了。
这操作惊呆了钟小闻。
“你这是干嘛呀!”她担心道:“不吃就扔了嘛!撑出病来怎么办?”
严缙云露出一副可以瞑目的安详神态:“你不懂,等你在监狱里关几天也会对食物产生敬畏感的。”
钟小闻:“。”
至此她才发觉,伽马和传闻中的、以及她先前所设想的……都不太一样。
走在回程的途中,钟小闻回忆起从辛德勒监狱领伽马出来的那天,犹在昨夕,比起“穷凶极恶”,她好像更多看到的还是伽马无意间流露出的“心软”的一面。
就像是一个臭屁而叛逆的年轻兄长,会态度恶劣的教她知识,会叮嘱她保护自己,会
_分节阅读_4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