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心里自然满是不高兴,连带着瞅着李泰也有些嫌弃起来。
见白晨站在那里不言不语,手中的毛笔也没有要落下的意思,魏王李泰倒是一乐,将桌上的毛笔拿起之后,说道:“既然如此,你只需要口述,本王亲自帮你抄录下来,这你算是满意了吧。”
在场中那个是哗然一片,能够让魏王殿下亲自执笔,这是多么大的荣幸啊,这事要是落在他们身上,就算是死了也值。
白晨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如何作序,这个念头刚在白晨的脑海里回荡,他便第一时间想起了白居易的大作,然而再看一眼围观的群众,再瞅瞅眼前李泰这小胖子,他就有点儿兴致不高。
这可真的是糟蹋东西。
就白居易这般的大作,却只能对着李泰来秃噜,这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毕竟怎么着也要有些公主来当听众,这才是完美啊。
白晨点了点头,来回走了几步之后,说道:“舟中夜弹琵琶者。听其音,铮铮然有京都声。问其人,本长安倡女,尝学琶琵于穆曹二善才。年长色衰,委身为贾人妇。遂令酒使快弹数曲。曲罢悯然,自叙少小时欢乐事,今漂沦憔悴,转徒于江湖间余出官二年,恬然自安,感斯人言,是夕始觉有迁谪意。因为长句歌以赠之,凡六百一十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