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住他的手。
刹媚和宫陌交换了眼神,便和刹言退出了房间。
凌双泪反复揉搓他的手,然后抱住他,把头贴在了他的心口处,听着他的心跳,过了许久才开口:“陌,你知道吗?有的人,天生就是另一个人的劫。”
“怎么哭了?”宫陌收紧手臂:“无妨,我只是旧疾复发,要不了命!”
“什么旧疾,可能根治?”
“无妨,过几日便好了!咳咳……咳咳!”宫陌已经尽量在忍,但还是咳个不停。
“好,那我就等,等你们都好起来!”凌双泪突然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你先休息,我去取些东西,马上就来陪你。”
宫陌看着她走出房间,浑身都疼得像是数以千计的针在体内游走,这病一发,不但周身冷入骨髓,也疼入骨髓。
宫陌被东西掉落的声音吵醒,隔扇那头还有哭泣声,他强撑着起床,走出内室,就看见凌双泪瘫在地上,地上散落着一本古书,她已经哭的不像样子。
“轻儿!”他离她不过短短几步,却异常难走,就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当初千方百计的让她爱上自己,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