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看她刚刚哭过,便知道事情瞒不住了。
“三哥,轻儿来了!”刹媚朝着屋内喊,刹言走出来,凌双泪见到他叫了一声:“三爷!”
“你都知道了?”
“他还能撑多久?”
“两个月!若是两个月之内再找不出良方……”刹言没再继续说。
“如今那七种毒物知道几种了?”
“只知道两种,蛇胆和蛛液。”刹言惭愧地回话。
“我知道了,三爷,这些日子还请帮我好生照看凌倾,我一定会救宫陌的!”
她交代完刹言又急匆匆跑回王府去,打法信儿和闪将手上所有地钱拿出来去遍了皇城地药铺。
凌府厢房内,宫沉抱着凌云音躺在床榻上,凌云音娇嗔道:“殿下,你到底什么时候迎我过门啊?”
“急什么?你与我都如此坦诚相见了,我岂有负了你地道理。云音,你可还记得凌双泪师承何处?”宫沉上次在大街上见过凌双泪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原本没发现,现在越看越觉得那女子聪慧。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这匹好马要吃回头草了?”
“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她和老四有古怪!”
“我当然记得她的师承,你别忘了,魄归不是因为她一人而被灭了满门嘛!”凌云音手不停在宫沉的胸口打圈,天色还早,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我先走了!”宫沉突然想到了什么,麻利起身。
“殿下!!”凌云音想叫住他,却怕别人发现,只得将床上的枕头扔了出去。
宫沉翻墙要走,却在墙下看到了凌语诗:
第67章 当年真相(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