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去抹眼泪,看的刹言很是无奈,拉着刹媚就往香榭小楼走去,还附在刹媚耳畔说:“华叔不去当个戏子,真是埋没了。”
刹媚听了嘴角顿扬,伸手打了他一下,嗔怪道:“不正经!”二人说笑着就来到了香榭小楼,这里更是夸张,楼下竟然真起了一处坟头,立了一块儿墓碑:凌双泪之夫——宫陌之墓。
“小孩子把戏,你真觉得轻儿会理你?”刹言看这拙劣的把戏,十分嫌弃地大喊到。
“师兄,你小声些!”宫陌从小楼上走下来,阻止他大喊。
“也不怪三哥说你,我也觉得轻儿不会因为这就原谅你。”刹媚在一旁皱眉道。
“我知道她不会,如此这般,只是为了能见她一面罢了。”听宫陌这样说,刹言和刹媚还想说什么。突然传来了华叔等人的哭喊声,宫陌两步并做一步上了楼,想起他们还在楼下,转头小声嘱咐:“万不可说漏了嘴。”
游王府门外,华叔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凌双泪行礼:“娘娘,你终于回来了,老奴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华叔,宫陌呢?”凌双泪一手拉着一个孩子,看到众人哭倒了一片,更加着急了,没有功夫细看多想,径直向着香榭小楼走去。
“这两个孩子是?小主子!!”华叔看着凌双泪的背影,眼泪也没有了,惊呼了一声,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差一点给宫陌露了馅。
时隔四年,凌双泪再一次走这条路,仿若昨天一样。每走一步,心就揪起一分,她怨他在不该放手的时候放了手,也怨他心思狠毒几次三番对亲生骨肉下杀手,可她更怨控制不住思念和悲伤。
“轻
第88章 庙堂与江湖(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