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外,冬日不被摧折倒也足以称奇。
正思量着用个什么说法从江珩那儿讨一些过来,还是就这么挖两株回去,只听过了些路的一个院子方向传出宫里头嬷嬷的那套数落还有女人的争执声,他听了一阵似乎是魏太后身边的嬷嬷。
是了,魏太后见公主府的下人婢子这半年被养的闲散,就派了些嬷嬷过来,帮着操持些,那现在大抵是在上规矩了。
只是这院子外围虽然环境清幽雅致,但离主院实在是有些距离,第一天上规矩上到这儿那必然是发生了些让人看不下去的。
“冷翠亭,”他念着牌匾上题的字,确实够冷的,那住这儿的八成是个不受待见的,福至心灵地随口一问,“这院子住的是哪个?”
“回大人的话,是罪人江昼的庶女江稚及其庶母。”
一暗卫在他面前现出身形,恭敬又有些警惕道。
澹台迟思量了一阵,嗤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道了一声稀罕,随后大步走向了禁闭的院门。公主府有令闲杂人等不能入各个别院,只是眼前这人暗卫想拦着,但又不敢,思及这人的身份毕竟现在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眼睁睁看着澹台迟一把扭断了铜锁推门进去。
临了进门,澹台迟又退回了一步。暗卫正以为他改了主意,松了半口气,谁料这人对着四下所有注意这儿的暗卫们轻描淡写道:“擅自放任外人入院子,记得去领罚。”暗卫们登时一口老血憋在心头,敢怒不敢言。
入了院子,才发现这儿倒是热闹。
一个宫里头来的大嬷嬷并着两三个宫里头来的管事,还有五大三粗的下人举着板子,刑凳三张血淋淋地摆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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