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多心,江珏追问了一句:“万一还有第四道呢?”
“那也无妨,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西山出兵,潜入着帝京镇压那些有的没的,多嘴的就拔了舌头,多事的就剜了手足。人是一定要死一些的,不然有的就是不记得教训,以为有些倚仗就能犯了事儿不得教训。”和说情话一般温柔的面孔,轻声说着不仁慈的事,还真是叫人习惯不来。
他说的明明是祈太妃,但江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抖了抖。
“阿珏,”江栖嗅上了她的肩颈,无心般问了一句,“一定别怕我好不好?”
江珏连连点头,可她这乖顺劲儿,反倒让狐疑浮上江栖的眼。
正想着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恰到好处的,江珏的肚子叫了一声,时候已经不早了,又是被折腾了一个下午,想想都可怜。
压下那点怪异感,江栖问她:“起来吃些东西?”
根本没给拒绝的余地,用被子裹了人坐在床上,江栖自己去外面取食盒。
四碟分量不多的翠色小菜还有一条只选了部分的糖醋鱼、一只拆好了的乳鸽和咸粥,按理来说都是江珏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