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珏果然分了心,改问了和亲的事,“怎么会这么急?”
当年她嫁给江栖也算准备得匆忙,但毕竟是嫡公主,礼部早就给公主她规划好了排场和嫁妆,淮地那边也不敢怠慢,又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来准备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但这出关联姻,还月内就要出发,先不说排场能不能到位,连个说亲的体面都没有,对堂堂公主来说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是江珞,”知道这事也是往江珏心头捅刀子,江栖说得尽量委婉了些,“原本礼部安排江珞出嫁的排场和嫁妆直接挪到了这次联姻上,算是已经超了规格了,也不怠慢了谁。江珞在睡房里关了大半日,等婢子一早上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绞了发。”
话尽于此,但江珏也明白了,江栖要说的是什么。
在这宫里,她一直算是幸运的那一个了。
也是心有所感,江珏试探着问江栖,“要是你从来就没喜欢我──”
江栖睨了她一眼,盯着他的双目水润又莹亮,像是随时能给他哭出来。
叹了一声,还是没打算骗她。
“大抵是让自生自灭吧。”
第54章 皇位
虽说朝堂上是真没什么好去看的, 但毕竟是和自己相关,全靠江栖转述,指不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江珏硬要去听一听, 就连天没亮就要起来这种事都没能拦得住她。
按理上说,作为一女眷是不合适去朝堂上的, 但在朝堂后原本给皇帝用来做小憩的地方听着还是可以的, 只要不是前面在说什么悄悄话, 基本都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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