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追究也没意义。
半天,叶怀宁闷声道:“算了。”
季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提醒他:“怀宁,你手上的伤,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叶怀宁的目光落下,停在自己手掌上,顿了片刻,示意司机:“去医院吧。”
也是之前叶老爷子一直住院的那间。
下车时季饶想到那次叶怀宁被绑架进医院,后头说只是皮肉伤,其实不是,他被人挖了腺体,在这里生不如死地待了半个月,那个时候自己在哪里?
他在自怨自艾,在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等到他后知后觉回过神,早已是事过境迁,难怪叶怀宁说,他没有资格。
他和叶怀宁,似乎永远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各自演着自己的独角戏,始终无法合拍。
叶怀宁已经走向电梯间,季饶勉强收回心绪,快步跟上去。
叶怀宁手上的伤不算严重,昨天季饶给他处理得很好,连缝针都不需要,医生看过重新上药包扎,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随口问起他:“最近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怀宁淡道:“没什么大问题,一直在吃药,发情期好像比从前还短了,熬两天就过去了,这样也挺好。”
医生提醒他:“发情期虽然难熬,但这个时期对调节你体内激素水平,提高自身免疫力是有很大好处的,太短了也是个问题,你不用太着急,慢慢来,我见过不少你这样的病人,你是少数能恢复得这么好的,没有因为腺体缺失造成太大的心理问题,这很难得。”
叶怀宁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可能吧,总算我还没有太过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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